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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今年6月份,江西省萍乡萍特钢铁有限公司因资金链断裂而停产后。日前,山东知名民营企业万杰集团的两个核心钢铁企业进入申请破产清算阶段。  作为曾经的山东省百强民营企业之首的万杰集团,曾因在鼎盛时期拥有76家子公司和分公司,实现总收入75亿元,总资产达到110亿元而声名鹤起。如今,同样因为这家企业的两个核心钢铁企业进入破产清算阶段而成为焦点。  据媒体报道称,作为山东省百强民营企业之首的万杰集团有两个核心的钢铁项目,淄博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和淄博新冶实业有限公司正在进行破产清算,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接受其破产清算的申请。  正值秋高气爽的时候,而国内的钢铁行业尤其是背负债务的钢铁企业已经提前进入了严冬,被冻得瑟瑟发抖。业内人士认为,众多大中小型钢铁企业下半年将面临着更严峻的考验。  日前,中国钢铁工业协会的最新统计显示,截至6月末,全国86家大中型钢铁企业总负债已经超过3万亿元,其中,银行贷款达到1.3万亿元,行业负债率达到69.47%。与之相对应的是,这些钢铁业上半年利润总共只有22亿元,有35家钢厂在亏损经营,亏损面已经达到40%。不仅如此,中国钢铁企业的资产负债率、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均在上升。  在万博资讯产业研究院分析师李珍看来,产能过剩、钢价低迷是直接导致国内多数钢铁企业陷入负债旋涡的。  “对现阶段我国的钢铁行业来说,产能过剩、钢价低迷是整个行业的噩梦,这与企业扩建或新建项目大幅增加有很大的关系。”李珍在接受《中国产经新闻》记者采访时说。  在之前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就2013年上半年工业通信业发展情况举行新闻发布会上,工业和信息化部总工程师、新闻发言人朱宏任就指出,当前钢铁行业负债率高企,资金链断裂的风险度在上升,融资难、融资成本高是近年来钢铁企业普遍遇到的问题。  “去年,我国钢铁业的运行特点概括起来是“两高两低”,即高成本和高产能、低增长和低效益。这些因素长期粗放发展积累下来的矛盾短期内难以消除。另外,受劳动力成本上升、原材料价格下降滞后、物流等先天劣势,钢铁企业仍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中商情报网产业研究院钢铁行业研究员林良敏在接受《中国产经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  《中国产经新闻》记者在采访中也了解到,万杰集团两个钢铁项目破产清算的直接导火索,也都指向了严重的资不抵债、长期不能偿还到期债务,最终申请破产。  据淄博钢铁的财务数据显示,目前淄博钢铁的高负债已经达到了申请破产的标准,截至2012年6月30日,公司资产总额仅为5280.05万元,负债总额达到了7.76亿元,资产负债率高达1469.81%。  随着钢铁企业负债率急剧上升,破产离钢铁企业不远了吗?  林良敏表示,今年上半年全国有39家钢厂资产负债率超过80%,15家钢厂资产负债率超过90%,资产负债率在50%以下的只有8家。例如首钢的负债率超过70%,接连不断的投资和收购,让首钢债台高筑,上半年累计亏损已达到10亿元,更是让首钢雪上加霜。类似首钢的案例,在其他大型国有钢铁集团身上也重复上演。钢铁行业危机早已出现,而万杰集团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员。  当前,钢铁行情不乐观,企业目前也面临着负债率急剧上升的局面,钢铁行业是否会出现行业性破产?  李珍认为,虽然钢铁所面临的环境有很多不利的因素,但是,出现行业性破产的可能性不大。首先,我国经济总量仍在保持增长,对钢材的需求仍在温和增长。此外,我国正积极推进新型城镇化建设,打造经济升级版,并将释放部分钢材需求,这对于部分钢企来说可能是一次新机遇。

每天一睁眼,就有多达6个亿的新增债务摞进自己的账单,这个数字在8月底最终攀升至1500亿,而这仅仅是新增的债务数额。  占中国80%以上钢铁产能的国内重点钢铁企业,就在经受着上述现实。  《第一财经日报》记者日前从权威渠道掌握的数据,截至今年8月,国内重点大中型钢铁企业负债总额已达3.18万亿,相比去年同期增加1500亿元,增幅为4.9%。如果按天计,意味着今年1到8月份,这些钢企每天新增加的负债规模超过6亿元。  由于2014年全年的财务数据尚未出炉,本报记者无法准确测算重点钢企全年的负债情况。但从今年前8个月的资产总额测算,国内重点钢企今年8月份的资产负债率已接近70%,与去年同期相比,没有丝毫的缓解。同期企业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还在增加,前者同比增15.1%达到1276.65亿元,后者同比增12.04%达到4595.27亿元。  今年钢材价格屡创新低,但铁矿石、焦煤等主要原燃料价格下跌幅度远超钢材,我国钢铁行业的盈利水平和经营状况得到了较大改善,预计今年钢铁业利润将超过280亿元,为近三年来的新高。  但更主要的问题是,钢企最大的风险–资金链崩盘的可能性并未消除。  ”协会成员负债3万亿,银行贷款1.3万亿,其余都是不可思议的高息贷款,哪个行业能够承受这么高的金融成本?”在最近的一次沟通会上,冶金工业规划研究院院长李新创向《第一财经日报》记者抱怨。  在他的眼里,钢铁企业头上悬着两把刀,资金链正是其中最锋利的一把。  早前已有先例。山西海鑫钢铁集团,这个有着近1万名员工、产能规模600万吨的山西最大民营钢企,在经历繁华过后,先是遭到当地银行的”抽贷”,之后因为资金链问题被迫停产,尽管多方展开施救,还是没能改变破产重整的宿命。而在倒下之前,整个海鑫钢铁的负债率实际已超过100%。  相似的故事同样发生在大邱庄的岐丰集团、四川的川威集团、黑龙江的企业身上,不同的是,有些企业幸运地活了下来。  那些还活着的钢铁企业实际又怎么样呢?  在本报记者掌握的数据中,到今年8月份,统计所辖的88家大中型钢铁企业中,负债总额超过百亿的有44家,其中有9家企业的债务更是超过千亿大关。另外,这里面有55家钢企的负债额均比去年同期出现了增加。  一家在统计口径之列的国有钢企财务部负责人向本报记者透露:”由于钢铁行业是重资产行业,加上这几年自身造血功能不足,资产负债率较高,钢铁企业的资产负债率大约在70%。”  以太原钢铁集团为例,该集团今年8月份负债额微增4.6%达到867.79亿元,负债率约为67%,但旗下的临汾钢铁公司,负债总额同比飙升187%达到37.43亿元,而资产总额为32.4亿元,负债率超过100%,而这家公司前8个月利润总额为负5.04亿元,同比增亏3.48亿元。  企业应收账款也在激增,88家钢企同比增幅超100%的就达到了20家,其中,五矿营板公司同比增288.6%,河北国丰钢铁集团同比增长7364%,江阴华西钢铁更是增长了27761%。  ”这么高的负债率,在中国金融环境下,怎么可能有效率?”李新创说。  近年来,随着产能过剩、全行业亏损等局面的加剧,银行贷款实行区别对待政策,对产能过剩的钢铁行业信贷大幅收紧,钢铁企业越来越不受银行喜爱。”一旦银行收口或者’限贷’、’抽贷’,就等于掐断了部分企业的供血渠道,这些企业也最终失血过多而死。”总部位于北京的一家钢企高层如是向本报记者说。  国内民营钢厂的体会尤为明显。”国企和民企在银行信贷方面完全不对等,国企凭借其国有信用在银行信贷具有天然的优势,整体受政策调整影响不是很大,而民企在银行信贷政策调整中首当其冲。”有河北民营钢厂内部人士反映。  这种形势下,企业要想资金不断裂就要不停地融资,借新债还旧债,成为中国钢厂的惯用手段。银行收口后,部分企业很多贷款甚至来自高利率的民间借贷。  ”‘借新债还旧债’也集中反映出钢铁企业现金流不足、资金紧张的现状,一旦新债续不上来,旧债就可能会面临违约的风险。”西本新干线高级研究员邱跃成分析。  这个过程中,考虑到税收、人员就业等因素,地方政府往往会充当”兜底”的角色,堪称钢企困难户的救火队长。坐落于辽宁的凌源钢铁集团便是典型一例。该集团今年前8个月由盈转亏,当期亏损2.77亿元,旗下凌钢股份(600231.SH)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也为亏损,但作为凌源钢铁集团的主体,这家公司从2010年起拿到的政府补助竟然超过10个亿,仅2012年,就从政府手里拿到5.08亿元的大额补助。  但外来援助并不能解决太多问题。  据中钢协内部反映,不少钢厂都面临着与海鑫钢铁类似的局面,只是没有严重到海鑫那种地步,一些国有钢厂在靠地方政府硬撑着,大一些的民营钢厂已经大面积停产。  数据显示,到今年10月,在国内大中型钢铁企业中,有3家企业粗钢产量同比减少超过了80%。除了海鑫钢铁,首钢集团旗下的首钢贵阳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减产幅度达到了89.59%,而太钢集团下属山西新临钢铁有限公司的减产幅度达到100%,几近全线停产。  李新创呼吁,”现在的金融环境太恶劣,希望金融机构不要盲目一刀切地’抽贷’,因为没有哪个企业再抽掉几十个亿后还能活。”  值得关注的是,钢铁行业在第四季度陆续出现微妙变化,其中,中国人民银行自11月22日起,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和存款基准利率。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下调0.4个百分点至5.6%,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下调0.25个百分点至2.75%。  经前述国有钢企财务部人士测算,假设1000亿元一年期负债,降息后可以降低4亿多元的财务费用。  邱跃成认为,明年钢企负债率较今年出现下降是大概率事件。”国家有意引导市场资金利率下行,明显央行仍有望继续降准降息,对钢铁行业资金情况将形成有利影响。”

据中钢协内部反映,不少钢厂都面临着与海鑫钢铁类似的局面,只是没有严重到海鑫那种地步,一些国有钢厂在靠地方政府硬撑着,大一些的民营钢厂已经大面积停产。

截至今年8月,国内重点大中型钢铁企业负债总额已达3.18万亿,相比去年同期增加1500亿元,增幅为4.9%。如果按天计,意味着今年1到8月份,这些钢企每天新增加的负债规模超过6亿元。

在他的眼里,钢铁企业头上悬着两把刀,资金链正是其中最锋利的一把。

数据显示,到今年10月,在国内大中型钢铁企业中,有3家企业粗钢产量同比减少超过了80%。除了海鑫钢铁,首钢集团旗下的首钢贵阳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减产幅度达到了89.59%,而太钢集团下属山西新临钢铁有限公司的减产幅度达到100%,几近全线停产。

相似的故事同样发生在大邱庄的岐丰集团、四川的川威集团、黑龙江的企业身上,不同的是,有些企业幸运地活了下来。

这个过程中,考虑到税收、人员就业等因素,地方政府往往会充当兜底的角色,堪称钢企困难户的救火队长。坐落于辽宁的凌源钢铁集团便是典型一例。该集团今年前8个月由盈转亏,当期亏损2.77亿元,旗下凌钢股份(600231)(600231.SH)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也为亏损,但作为凌源钢铁集团的主体,这家公司从2010年起拿到的政府补助竟然超过10个亿,仅2012年,就从政府手里拿到5.08亿元的大额补助。

从今年前8个月的资产总额测算,国内重点钢企今年8月份的资产负债率已接近70%,与去年同期相比,没有丝毫的缓解。同期企业应收账款和应付账款还在增加,前者同比增15.1%达到1276.65亿元,后者同比增12.04%达到4595.27亿元。

值得关注的是,钢铁行业在第四季度陆续出现微妙变化,其中,中国人民银行自11月22日起,下调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和存款基准利率。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下调0.4个百分点至5.6%,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下调0.25个百分点至2.75%。

但更主要的问题是,钢企最大的风险资金链崩盘的可能性并未消除。

近年来,随着产能过剩、全行业亏损等局面的加剧,银行贷款实行区别对待政策,对产能过剩的钢铁行业信贷大幅收紧,钢铁企业越来越不受银行喜爱。一旦银行收口或者限贷、抽贷,就等于掐断了部分企业的供血渠道,这些企业也最终失血过多而死。总部位于北京的一家钢企高层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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